“完了,這庫房設計是密封的,沒有鑰匙從裏麵開啟的話,根本就進不去,更沒有沒的什麽門呀。”崔副會長急急的向君家人說道。
君老爺立即道:“這怎麽得了,默言出不來,豈不就窒息死在裏麵了,死了……死了……”他團團的亂轉,攪得所有人都亂了神。
“咳咳……”這時秋知心氣抵得咳起來,君夫人與她挨得近,連忙用巾子拭嘴,一看巾子上的血漬,立即叫道:“天呀……血血……秋知你莫要急呀,秋知……”
“咳咳……”
可這咳嗽卻怎麽都止不住,又是一大口血湧了上來。老夫人嚇得六神無主,還是一個年老資深的君家管事出了主意,讓老夫人與君夫人一起按她手腳的穴位,人說十指連心,心氣漲高,按摩著會緩解一點,趁這機會,阿平和阿安便去請大夫。
秋知醒了下眼,咳嗽小聲了一點,對那管事連聲道謝,一手扶起一個長輩,她輕聲道:“我沒事的,還要等默言出來,秋知不會有事。”可是說話都有些出氣不迎,這怎麽能讓人放心。
“這是什麽老天啊,是要決我君家呀……”君老爺驀得大哭出來,君夫人也連連m淚,任君老夫人再鎮定,這會兒也白了臉,血色盡失。
大夫來便帶了些直接可用的護心丹,又為她開了些護胎的藥,還算幸運,肚子裏的孩子已夠大,沒有因母體氣暢不順而有所損傷。
秋知捂著肚子,連連給孩子道欠,她不是個好母親,自從有了他,便給他帶來了好多次災難,如今孩子的爹正在經厲苦難,她就算要跟他走……卻也不得不顧君家所有的人……
庫門是鋼鐵所製,是怎麽都捍不動,但是君家的護衛都直了眼,非得把自己的主子解救出來不可。
門這邊就是君默言坐在地上背靠著房門,此時這裏的空氣越來越壓抑,再有刻鍾功夫,他就得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