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第二批來送錢的都聚在了會堂內。再次見到林子,卡爾的態度卻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主動遞上了名片,說起話來也十分客氣。
“林先生,請原諒我昨天的冒失,我已經重新確認過,您果然是龍組的骨幹成員。其實,這也不能怪我,誰讓現在年輕有為的人這麽少呢?像您這樣俊美外表的,又真正有才幹的人,讓我這個商界裏的老人猜測也是正常的,不是嗎?”卡爾委婉的說著,承認了錯誤的同時,又把林子誇了一頓,而實際上,最後卻也把這錯誤變成了誤會。
林子心中想笑,但他卻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交換了名片後,友好的點了點頭,開始注視著會場中早已經坐好的聽眾們。但他也已經看出了卡爾心中有事,應該是有求於自己才會變得這樣客氣的。
又是一天順利完成,酒會後,林子突然接到了電話,拿出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林子眼睛一轉,已經想到了對方是誰。
“你好呀,西格頓先生,不知是否對我的表現滿意。組織可不是每次都給每天一千塊的出差補助的,而且您已經提供了這麽好的環境。相信您已經收到了我客房服務的簽單吧?”林子開著玩笑,帶上了耳機把電話扔在了沙發上,開始脫掉衣服,走向浴室。
卡爾則已經泡在了浴缸中,但卻是另外一間有兩個漂亮的中國女生服務的單獨浴室。他已經不敢在自己那每晚五位數的豪華總統套中洗浴了,即使商務酒店的總經理親自保證不會再出現熱水變冷現象。他也不敢在那裏住了,不止有恐怖的環境,還有自己無法麵對的兒子,他的心很亂,從沒有過的亂,即使是拉凱出事時,他也沒這樣亂過,當時隻是震驚,無助,空虛,是的,他肯定,現在這種心情,才是混亂。
考慮了好一會兒,卡爾才下定決心,對林子講明了一切。講完之後,他發現,泡在最多四十度的水中,他還是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