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百感交集卻無能為力,眼看著自己的委托人就要被另一個委托人殺掉,他咬破了嘴唇,暴喝出聲:“哈!”。
百多年的內力運於體表,讓他的身體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硬撞向那層淡藍色的光罩,林子隻覺得氣血翻騰,全身發出咯咯的響聲,兩手最先接觸到光罩,順著手臂傳來的巨大力量讓他的衣袖變成了碎布片脫離了衣服。
拚死撞開了困字咒的光罩,林子卻知道,他撞破這個光罩,還是費了些時間,而這短短的時間,已經足夠拉凱下手。帶著滿身的碎布片,聽著耳邊因為陣法破去而發出的嗖嗖風聲,林子抬起了頭。
“嗯?”他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歎了一聲。
隻見拉凱手中的刀已經掉了一把,右手全力握著一把手術刀,左手卻捂著自己的金發,身體緊密的顫抖著,兩眼睜大到了誇張的程度,給人一種眼珠都要奪眶迸出的感覺。嘴唇外翻,兩排潔白的牙緊咬在一起,露出了牙銀。
正在林子猜測著發生了什麽事之時,拉凱突然間拿刀向自己的手腕處劃去,像是抽筋一樣,準頭控製得很不好,隻割破了外側的靜脈。但血還是嘩嘩的流個不停,順著他的胳膊肘兒向地麵流去。
“不許,你,不許!”拉凱的聲音變得清亮動聽,就跟白天演講時一樣,帶著些孩子的天真純真在內,十分的感人。
林子越來越弄不明白,但現在重要的是,拉凱沒死,西格頓先生也沒死。他連忙調息運氣,身子一輕,如燕子般來了一個就地十八滾,抱著卡爾的身體滾到了遠處。運氣喚醒了正在噩夢中的卡爾,兩人一起盯住了痛苦掙紮狀的拉凱。
“你個笨蛋,膽敢跟我做對。”古怪的拉凱聲音再次傳來。
卡爾早嚇得不會說話了,全身還在發抖,他甚至覺得剛剛從一個噩夢中跳到了另一個噩夢中。而現在這一個,比之前的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