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雲如一抹輕煙般匪夷所思的躲過了程申然的壓製,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不隻是程申然自己,就連山道上的另外二人也是瞠目結舌。
陳風傑更是伸出手指,指著易流雲,結結巴巴的說:“怎,怎麽可能?他剛才就象是個扭曲的蛇一般從二哥的劍下滑了出去,天,這到底是什麽身法?”
濃眉少年也是一臉疑惑,不過他生性沉穩,並沒有象陳風傑那樣激動,而是沉著的說:“不用慌張,你二哥達到陽武第五層的境界,高出他太多,又領悟了‘虛空劍氣’,不會輸的。”
隻是事實真是那樣麽?
山道下,平地之間,易流雲再一次和程申然對峙,這一次,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了一些變化,從三丈變為了五丈開外。
“怎麽,想以距離取勝?使用你那半調子的‘炸裂箭’?”程申然冷笑。
“這樣的距離,你的虛空劍氣隻怕沒什麽效果。”易流雲自然答非所問。
“很好,看來你是希望我們近身分出個勝負嘍?”
程申然再次將劍抽出,這一次,劍身平舉過眉心,象是舉著一把長長的針。
“不過,很快你就會再次跪下!”
一語落罷,程申然驀地一動,身軀如同浪潮一般滾滾向前,劃出一道極致的殘影,而此時他手中的劍刃之上,則泛出一絲金色的光華,猶如殘陽夕照的餘光。
冷冽卻致命。
十分之一個吐息!
易流雲腦子裏一瞬間掠過這樣一組數字,程申然從發動攻擊到現在隻用了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就仿佛一眨眼都沒有結束,劍便已刺來。
直取眉心。
易流雲幾乎是想都未想,連續幾月來生死曆練間練就的尋隙步發揮了巨大的效果。
就象是踏足在一片香蕉皮上般滑稽。
易流雲扭曲的身形步伐隻能用無比難看來形容,但卻輕易避開了程申然幾乎是誌在必得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