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在說夢話吧?”濃眉少年罕有的譏諷了一句,他的性格向來沉穩,鮮少嘲笑他人。
易流雲也笑了笑,隻是淡淡的問:“怎樣?敢不敢賭?”
不遠處山道上的長發少年陳風傑耳朵靈敏的很,二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他的耳中,於是他就象猴子一般在那裏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哥,和他賭,玩死他。”
不過濃眉少年顯然是一個謹慎的人,麵對小弟的煽動,依舊不為所動。
易流雲豈能看不出對方的擔憂,於是又加了一句,“怎麽?明知道自己必勝還不敢賭?又或者賭不起?”
濃眉少年眉目一挑,“賭不起?哼,我石敢當生平從不退縮。”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好辦嘍。”易流雲聳了聳肩,從懷中拿出自己的空間袋,扔於一旁,“我輸了,空間袋歸你,你輸了,一樣,就這麽簡單,敢不敢賭?”
濃眉少年笑了笑,也將懷中的空間袋取出,扔於一旁,從容一笑,“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不過,這一次,你必輸無疑。”
易流雲卻搖了搖手指,“賭注不是這樣的,你一個人的空間袋是不夠的。”
“什麽意思?”石敢當皺了皺眉。
“賭注太少了,你的兩個兄弟也來玩一把吧。”易流雲指了指不遠處山道上的兩個少年。
“口氣不小?”石敢當如墨染一般的濃眉挑了挑。
“你既然是必勝,又何必在乎我的多此一舉,爺們點,敢不敢賭?”易流雲依舊一臉的笑意,雲淡風輕的口氣總讓人以為他勝券在握。
這樣的表情無疑激怒了黃雲三英,不遠處山道上青光一閃,隻聞兩道淒厲的響聲劃空而來。
嘭嘭
兩個空間袋已經摔在了山道下的平地上,距易流雲和石剛當爭鬥的地方並不遠。
“對,這才有點意思麽?”易流雲眯著眼笑了,恰如一個誌得意滿的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