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超和張葉已經當了三十多年的守山弟子,修為也從練氣期五層,突破到練氣期八層。如果換做以前,練氣期八層的修為,早就成為核心弟子了。可不知道因為什麽,兩人達到八層之後,依舊安排守山,為此兩個人鬱悶了很久。
兩人攔下韓斌的去路後,下意識地冷哼道:“什麽人,難道不知道主峰上不能飛行嗎?”
韓斌飛行時,並未流露出築基期修士的氣息,兩人還以為他隻是普通弟子。外加宗門外有守山大陣,除了本宗弟子外,外來修士根本無法來到主峰。故而,兩人並沒有多想,不過,當他們看到韓斌的樣貌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錢超身體一顫,失聲道:“四師兄……”
張葉也滿臉的難以置信,道:“韓斌,你竟然沒死?”
不知道是兩人的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輪到他們守山的時竟然遇到了韓斌。要知道,宗內練氣期弟子中,認識韓斌的人已經不多了。這三十年來,許多弟子都突破了築基期,成為宗內的長老。至於沒突破的弟子,大多都是最近才加入宗門十幾年的修士,他們隻聽說韓斌的威名,卻未見過韓斌本人。
韓斌看到兩人也有點意外,他沒有說廢話,直入主題道:“天明宗的宗主,還是鴻運嗎?”
兩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同時道:“是,還是鴻運真人。”他們雖然未參加過圍殺韓斌的行動,但從回來的弟子那裏聽說,韓斌可是殺熱不眨眼的主兒。三十年前,韓斌就憑一人之力,橫行在上百名修士中,十名築基期長老都拿他沒辦法。時過多年,韓斌如今強大的何等地步,兩人實在不敢去想。
韓斌目光一凝,化為一道流光直奔天明殿而去。
良久,錢超和張葉才緩過是神來,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錢超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道:“剛才你看清他的速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