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深吸一口涼氣,一個健步來到眾人的身前,拱手道:“韓斌,你還記得我嗎?”
韓斌冰冷的眼神緩和一些,道:“前輩的恩情,韓某永遠不會忘記,如果前輩為他們說情,沒有這個必要。今天無論誰出來說情,有些人必須死。”說到這裏,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終停留在鴻運真人的身上。
王猛歎息一聲,道:“韓斌,你已經殺了很多人了,難道還想繼續殺下去。”他見韓斌並沒有回答,繼續道:“若是你真的在這裏殺人,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天明宗,後果會怎麽樣,你應該比我們清楚吧!”說到這裏,他見韓斌眼中的殺意更弄了,心裏苦笑一聲,剛才說的不是廢話嗎?韓斌城府極深,如果沒想清後果,他能跑到這裏嗎?。
韓斌臉色一沉,道:“前輩,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今天誰出來勸說都沒用。”他神識一動,綠色小劍懸浮在身前,對著劍身上打出一道法決,飛劍上綠光大作,發出嗡嗡地響聲,劍尖直指鴻運真人。
感受到劍身上散發的滔天殺氣,鴻運真人知道今天別想善終了,一碰身前的王猛,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而後對韓斌道:“韓斌,既然你來到這裏,我就實話實說了吧!當年你父母的死,同天明宗沒有半點關係,完全是皇族一意孤行。”
韓斌冷哼一聲,道:“是嗎?”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個封印的魂魄出現在手中。
眾人看到那魂魄,都是一怔,頓時有種不像的預感。
韓斌法決掐動,魂魄上的法術被他解除,隻見綠光一閃,幻化出朱雲鶴的樣子。
朱雲鶴出現之後,看到周圍的情況,微微一愣,道:“韓斌,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韓斌冷聲道:“需要你出麵證明一件事,當年是誰派人擊殺我父母的?”
朱雲鶴一臉疑惑,道:“韓斌,你別忘了,我死在你手裏的時候,你父母還沒死,我怎麽可能知道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