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瞥,見到石砥中胸前的齒癮,笑著道:“你也吃虧了?哈哈!我這馬在山中溜上兩三天,也都沒關係,當然我曉得他不怕被人擒走,嘿!天下除我之外,有誰能捉得住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片黃綠的藥餅塞在汗血赤兔寶馬嘴裏。
石砥中雙眼神光倏現,感到一股從所未有的豪氣激蕩在心中,他跨出兩步道:“前輩,現在我要將那傾斜的巨鼎扶回,並要與前輩一較劍法。”
七絕神君望見石砥中臉上湧現的神色,心中大為折服,頓時收回臉上嬉戲之色,朝赤兔寶馬耳邊嘀咕了一下,道:“你去休息吧!”
汗血寶馬似是已通靈性,輕嘶一聲,朝廟後馳去。
七絕神君緩緩掉過頭來,雙袖一展,道:“當日我將此鼎自宮前運集‘罡氣’之功,托至這裏,若你能將此鼎送回廟門口,便算我輸。”
石砥中仰首望天,灰藍的蒼穹白雲如帶,陽光自白雲後射出,照在他的臉上,他深吸口氣,將體內真氣提起,運行周身兩匝。
他收回目光,投於巨鼎之下,雙掌平胸提起,但見他雙眉斜軒,全身衣衫似是被風所吹,起了一陣波動。
他低喝一聲,雙掌一推,已見斜傾沒入石道中半截的巨鼎緩緩直立起來。
石砥中深吸口氣,大喝一聲,衣袂如被風所灌滿似的,高高鼓起,那鼎爐平空升高二尺,似是被人虛托住飛向宮前而去。
七絕神君心中駭然,敢情他見到石砥中臉上瑩白如玉,嘴含微笑,一頭如漆黑發根根豎起,身形微斜,雙掌似玉蕭灑揮出。
那兩千多斤的巨鼎緩緩落向宮門前的石階上,石砥中腳步一傾,向前跨了一大步,“嗤嗤”兩聲,深陷入地四寸有餘。
巨鼎一落,石砥中籲了口氣,身上衫袍縮了回來,滿頭黑發落了下來。
他苦笑了笑道:“我已將巨鼎移回原處,但是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