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陳廳長皺著眉頭,打斷了何書記:“你怎麽能這麽問,你為什麽不問問是什麽原因,作為一個老刑警,上官博不會不知道掏槍的嚴重性,這麽快就將問話轉變成既定事實?”
上官博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何書記,等陳廳長把話說完,緊接著問道:“何書記,你問完了,是不是該聽聽我的理由了?”
“可以啊,你說吧,我們的原則就是要互相溝通,以得到最真實的事實再現,我們很希望你暢所欲言嘛。”
“那好,我有幾個疑問,第一,從錄像上看,我先掏了槍,而且是特寫,皇朝酒店的監控有近拍的功能嗎?假如有,為什麽沒有過渡的鏡頭,直接轉到了我手中的槍上?”
“第二,錄像上顯示,我先掏槍,然後楊寧叫來的人,那為什麽鏡頭中有間斷跡像,但錄像時間上顯示的根本沒有停頓?”
“第三,酒店的安保人員為什麽不穿安保服,而是穿著一身黑衣,這是酒店安保還是楊寧自己養的打手?”上官博侃侃而談,何書記的臉色沉了下來。
何書記喝著水,沉思了一會,反問道:“上官博同誌,這些事情我們來調查就可以了,你隻要告訴我,你掏沒掏槍,傷沒傷人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陳廳長一下子站了起來:“老何,你怎麽可以斷章取義,這樣寫到報告裏,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你考慮過嗎?不管誰看到按你的意圖寫的報告,都會武斷地認為,上官博同誌的行為是嚴重的違法行為,那上官博同誌的辯解還有什麽用?”
孫良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一拍窗台,對著陳廳長道:“陳廳長,我做為上官博的直接上級,我有責任要澄清幾點,上官博獨自辦案是我允許的,因為局裏的警力緊張,並不是他的個人行為,要處罰,我要負主要責任,不能全推到上官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