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這幾天過得並不如意,因為,兩次碰到上官博都被他逃掉了,使得貓妖大為惱火。
如果說,第一次對上官博是手下留情的話,那第二次,貓妖根本就沒有碰到上官博一根毫毛,上官博一味的閃避,也讓貓妖失去了跟上官博交手,並將其手刃的。
特別是被上官博的最後一發子彈打斷的那縷頭發,使得貓妖變態的心理更加扭曲起來,而且,自己的狙擊槍被拆解以後,留在了狙擊上官博的那所大樓的通風管道裏,至今有警察把守,雖然他們沒有發現狙擊槍,但貓妖想拿回來也難了。
貓妖躲在範友山為其提供的住所裏,仔細地擦著槍,心裏還在不斷地咒罵著上官博,並一次次幻想著手刃上官博的場景,想到痛快之時,“嘎嘎”的瘮人笑聲一次次響了起來。
這裏是一所即將拆遷的舊房子,以前的住戶都搬走了。
因為現在是冬天,所以政府部門還沒有拆毀房屋,計劃是等到來年開春時再將房屋推倒,破土動工,致使這片區域在短期內空了下來,成為了附近的七八個流浪漢躲避冬天寒冷的最佳去處。
楊晨光分管國土資源,所以對於天安市土地開發的計劃都清清楚楚,範友山這個貼身秘書知道的並不比楊晨光少,在楊晨光住院期間,將所有待拆毀的房屋做了統計,並挑選出離市區較遠的這裏讓貓妖暫時安身。
貓妖也很滿意範友山的安排,除了稍微冷一點,沒水沒電外,窗門都齊全,而且貓妖挑選的這所房子還有個不小的地下室,正好適合盛放武器商獨腳鬼所運送來的裝備及炸藥。
用了兩天的時候,貓妖已經在這所房子四周都埋下了機關暗刺,以防止那幾個流浪漢或者有不明身份的人前來探察,並且將那個地下室買了把粗粗的鏈子鎖上,並用周圍的碎磚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