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短暫的聊天,少劍才知道“蘭色城堡”咖啡店原來是瑪麗父母開的,她隻是在生意好的時候過來幫幫忙,閑著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無所事事。
夜幕還未降臨,咖啡店裏隻有他們兩個人,瑪麗特意親手煮了兩杯咖啡。
“沒想到我可以與一位漂亮的小姐在這種氣氛飲咖啡,而且還是你親手煮的。”少劍的俏皮逗笑了瑪麗。
“我也沒想到,我會與一個陌生人共處一室,要是我父母知道了,還會以為我交了男朋友呢。”
“哈哈,隻要你願意,我當然非常樂意。”少劍笑道,“而且還是免費的。”
兩個年輕人在溫柔的音樂中漸漸陶醉,也許共同經曆了一些事情,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變得微不足道。瑪麗一直看著少劍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一顆被火燒著的心。而少劍此刻也在回望自己過去20年的足跡,自己還從未對一個女孩如此動心過呢。
緣分!他很堅定這個觀點,一個亞洲人與一個美洲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除了緣分還能是什麽?
“我可不這麽認為,‘我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我的生活完全激動了,一種狂歡的感覺穿過了我的心’。”瑪麗表情陶醉,象在吟一首詩。
“這是你自己寫的嗎?你完全可以去當一個自由的詩人。”少劍表情迷離地詠歎道。
“這是泰戈爾的詩。”瑪麗溫柔地說道,“但是詩人並不自由,他們崇尚自由,追逐的卻是另外一種美,一種被世人忽視的內心之美。”
少劍癡癡地聽著瑪麗的話,完完全全被眼前這個女孩迷住了,在戰火彌漫的貝拉格,能夠享受一片難得的寧靜,或者找到一份真愛,實在是不容易。
“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麽會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了。”他想告訴她,他是很欣賞她的美貌的。
“哦,這與美麗無關。”瑪麗以一種壞笑的眼神告訴他——自己不是一個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