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大典結束後,張揚在劉府上下的盛情邀請中住了下來,而其房間甚至被安排到內院的一間更大更雅致之處。
勞累一天的張揚一覺睡到第二天的大亮,沉睡中的他被門外的敲門聲和嬌喝聲驚醒。
“儀琳師妹?”張揚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穿好衣物後,給儀琳開了門。
隻見儀琳俏臉紅潤,皮膚光潔如凝脂白玉,睜著雙無辜的大眼眸子,無比嬌俏可人。
她背著雙手婷婷玉佇立門前,胸前那一對高聳在其雙手反剪的動作下,顯得異常的挺立。
張揚暗暗吞了口唾沫後,這才把她請入房中,兩人在房中桌上對坐下來。
“張大哥,我還以為你在不在房裏!是這樣的,今天我就要陪著師父離開衡山了,我,我是專程來向你辭行的。”儀琳說完後,目中閃出依依不舍的神情來。
“啊?這麽快就要走了?”張揚驚訝說道,與呆呆的小尼姑相處這幾天後,讓他頓感不舍起來。
倒不是說他對儀琳存有多少邪念,隻是覺得和這天真無邪的小尼姑在一起,總覺得頗為舒心,就好像在城市中飽受喧囂的人,霎時間遇到美麗純樸的鄉村風景那種感覺頗為相似。
“是啊,師父說已經下山一個多月了,再不回去的話,恐怕會被掌門師伯責罵的。若不是劉正風師伯昨晚的再三挽留,我們昨晚恐怕就走了,還來不及跟你道別呢。”儀琳眸子裏的不舍之情更濃了幾分。
“沒想到儀琳師妹這般快就要離開,不過師妹放心好了,若是有機會的話,張某會上恒山來找你的。”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張揚出言寬慰道。
“真的?那,張大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儀琳忽然驚喜的睜大眼睛,嘟起可愛的小嘴,好似賣萌般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張大哥甚麽時候騙過你?”張揚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超級謊言來,他騙儀琳的次數似乎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