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珊別走,聽我解釋!”還好這次儀琳沒有出狀況,張揚才能開口出聲。
“哼,還解釋甚麽,你明明說討厭我的。”嶽靈珊嘟起嘴嘴唇,帶著輕微的哭腔說著,顯然心中極為難受。
張揚一時間無言以對,總不能說因儀琳在被子裏幫我吸毒汁,這才說錯話的吧!
“我,我剛才……啊……我生病了,對,生了很重的病,現在頭疼得要命。”張揚愣了片刻,眼睛一轉下,想到還是用苦肉計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比較穩妥。便忽然捂著額頭,開始拚命秀演技。
“啊?真的麽,張大哥你生病了?”嶽靈珊果然受騙,快步來到床前,坐在床沿上開始用手背測量他額頭的溫度。
在連續摸了三次之後,她終於疑惑道:“不對啊,張大哥真的頭疼不已?可我並沒有察覺有發熱的跡象?”
“額……是嗎?可能不是傷風感冒甚麽的,總之頭非常的疼就是了。不過,這是老毛病了,靈珊你不必擔心的,過一會兒就不疼了。”儀琳在被子裏吸毒汁,張揚能用正常的語氣說出這番話來,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不用找大夫來給你瞧瞧?對了,我爹也能治病的,我待會兒去求求他,請他來給你看看也可以。”嶽靈珊依舊頗為擔心的說道。
“真不用了,我這個病是老毛病,很早就有了,就像你們女孩子每個月的月事一樣,是治不好的。”張揚硬著頭皮的胡扯著。
“哦,真是如此的話,那就算了吧。”嶽靈珊聽到月事二字,俏臉立刻紅了起來,果然不再多說。
屋中頓時安靜片刻,張揚怕她發現被子裏的儀琳吸毒汁時造成的輕微動作,隻好隨口找個話題來分散她的注意力:“對了靈珊,你怎麽這般早就來了?”
“現在還早?都快午時了你都還沒起床,真是個懶蟲!”嶽靈珊嘴上嗔著,卻沒有絲毫的埋怨之意,倒像是個抱怨自家相公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