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賀還是一個很能吃苦的皇帝,每天晚上不過子時都是不會回去睡覺的,關於這些,劉病已早在第一次來開封就知道了。
剛過子時,劉病已便與東方不敗來到劉賀的書房外,如果他預料的那樣,劉賀仍然伏在那兒批著奏折,劉病已跟東方不敗足足在外麵站了半個時辰都沒有進去。
直到劉賀批完奏折,在那兒伸著懶腰,劉病已這才與東方不敗進去,劉病已是一直走在劉賀的案桌前,而東方不敗在守候在門口。
劉賀看著劉病已,眼神沒有任何的驚慌之意,畢竟是做皇帝的人,什麽樣的風浪沒見過?這點風骨還是有的。
劉病已見劉賀如此從容,倒也覺得有點奇怪,看他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來似的,隻是有點想不明白,既然知道自己要來,為何不加強防範?
劉賀伸完腰,慢條斯理地道:“沒錯,你終於來了,隻是比朕想象中的要晚一點而已。既然來了就別像個仇人那樣,咱們說到底還是叔侄,來,拿根凳子坐下吧!”
“你憑什麽肯定我會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劉病已聽他說話的語氣,證實了自己剛才的猜想,隻是沒想明白這劉賀哪來這麽大的膽量,明知自己要來,還能如此淡定。
劉賀淡淡地道:“你現在要考慮的問題不是要如何殺朕,而是怎樣才能安全地離開,再說。如朕猜得沒錯的話,你是想跟朕談判,說說你的來意吧!”
“你既然知道我要來,就應該知道我的來意,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你要如何打理朝政我不理,但江湖得由我說了算!”劉病已正色地道。
劉賀則是冷笑道:“沒錯,朕封你為武林盟主,雖說是想利用你,但你既然做上了武林盟主。那朕也隻好認了。但千不該萬不該養那一萬精兵,你這是想幹啥?你這是想謀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