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賀嘿嘿笑道:“劉病已,你想知道朕練的是什麽功夫嗎?那好,朕就成全你,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朕練的功夫就是嫁衣神功!”
“嫁衣神功?”劉病已心中一愣,這套功夫他同樣比較熟悉,自己出道江湖獲得的第一個人的內力,就是燕南天的,而燕南天練的就是嫁衣神功。
“你練的功夫是北冥神功,朕練的功夫是嫁衣神功,兩種功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咱們獲取的都是別人的內功!”
劉賀顯得有點得意,他這樣說似乎也有點道理,劉病已的北冥神功是主動吸收別人的內力,所得來的內力也因人而異。
而劉賀練的嫁衣神功則不是這樣的,是練的人不能用,必須經過轉嫁一次才行,他所吸收的內功,都是同一種內功,相對來說要精純很多。
而且他這種功力隻能轉嫁一次,估計是創這嫁衣神功的那人思想比較保守,在他的認為中,一個好的女人隻能嫁一次,所以他創的功夫也就隻能轉移一次了。
因而劉病已想用北冥神功去吸收劉賀的內力而不可得,但卻能吸收燕南天的,因為燕南天的內力還沒有轉嫁,道理就在於此。
劉賀見劉病已沒有吭聲又接著說道:“你自練北冥神功起,吸收過多少人的內力?朕幫你算過,算來算去也就那三五人而已,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幫朕練這嫁衣神功?”
劉病已仍然沒有說話,而是看看四周,這劉賀身為皇帝,要多少人為他練嫁衣神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所以這個問題他劉病已還真答不出來。
劉賀又接道:“那朕就告訴你吧,早在十年前,朕就安排一百五十名太監練這嫁衣神功,有這百多人幫朕練功,還不強過你那三五人那就沒天理了!”
從剛才打鬥的情況來看,劉賀說的應該是實話。他的內力的確是深厚無比。所欠的不過是運用而已,以劉病已現在的內功修為,還真跟他不在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