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宏兒正在石寶習練內功,猛然察覺穀外似乎有人的腳步聲,於是收功走出洞外。隻見他雙腿一登,竟然直衝雲霄,半空中橫向跨出五、六步,人已站到崖頂一棵巨鬆的橫枝上,顫巍巍地隨鬆枝上下擺動。
他尋聲向南眺望,對麵山腰的密林中,一個和尚同一個花子,正在向峰頂攀登,看上去兩人已老的不能再老,一路上攀行,一路東張西望,好象在尋找什麽東西。小家夥從落江至今,已有七年沒見同類,看到時自然產生一種親切熟悉之感,腰身一扭,化作一道虛影射向對麵山峰,卻不立即現身見麵,反而綴在後麵,偷看兩人行動。要說小家夥到是很想現身與兩人攀談,無奈他身上除了一塊獸皮遮在腰間,其餘部分完**露,實在不好意思讓人看到,故而才有跟蹤之舉。
走在前麵的老花子,突然轉身發話:“喂,我說‘頂光光’,昨天晚上,你可是真看準了?這一片咱們已經找過了好幾座山,怎麽卻沒見一處象是藏寶物的地方,累得我出了這一身的臭汗。”老花子說著,解開衣襟,找塊青石坐了下來,抓過腰後係著的朱色酒葫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隨後又從懷中掏出半支狗腿,一口肉,一口酒地吃喝起來。
看到老花子的賴象,老和尚也走到一棵大樹跟前,一邊脫『xiashen』上的僧袍,一邊毫不輸口地回敬了幾句:“你這‘吃白飯’,就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也該信得過你那些徒孫,要不就怪你自己貪杯喝醉了。
你看看,我出的汗比你還多呢。“說話中老和尚順手把脫下的僧袍掛在樹枝上,轉身盤腿席地坐下,也拿過身後帶著的水囊和幹糧,開始祭奠五髒廟。老花子吃喝得差不多了,用衣袖一抹嘴,站起身來向峰頂和四周打量了一陣,想起剛才的話茬,“可也是,這一年多來,確實有不少的人,晚上看到這附近山中劍氣衝霄,此事也早已轟傳江湖,可多少人尋找,卻怎麽又沒有一點線索?‘頂光光’,一會咱們查完這座峰,再到江對麵的峰上去看看,要真讓魔仔子們把什麽神兵利器得去,咱們的日子一定不好過。你吃好了沒……咦?你掛在樹枝上的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