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繁星萬點,遊人熙攘,燈火闌珊。
座落於南大街鬧市區的雨花摟酒店,此時正是賓來客往的買賣高峰期,樓內幾乎全已被五花八門的客人坐滿,勸酒聲、猜拳聲和杯筷的碰撞聲,與大門外小商小販的叫賣聲遙相呼應,好不熱鬧。
緊臨大酒樓的南國綢緞莊,鋪麵上早已打佯,隻有門前懸吊的一排紅紗燈籠,映照著大門上的老字號召牌。門麵由並排六間店鋪組成,後麵連著三進深宅大院,想是店主安置婢仆夥計,以及自己一家老小用的。
住宅後麵,是一座約有兩畝大小的私家花園,內中建了一座小小的假山,種了不少的花草果樹,園後牆開了一道小門,以便於平時家人出入。一般人很難想得到,這開張已有幾十年的老字號的南國綢緞莊,如今竟然被玄天教辟作了南京分壇,成了黑道霄小聚首分髒,藏汙納垢的地方。
天已起更,酒樓上喧囂如故,賓主鬥酒正酣,彼此緊鄰的南國綢緞莊的院子裏,卻隻有第三進正房還有燈光,整個宅院顯得一片寧靜、安祥。可是,在有心的內行人眼中,卻能發現在這一片寧靜的背後,暗藏無窮的殺機,院內暗樁密布,遍地陷井,要是有人冒失地闖進去,能夠活著走出來才是怪事!然而,天下就有怪事,就在警哨們的嚴密戒備中,不僅有人在暗中悄悄包圍了南國綢緞莊,而且還有兩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玄天教南京分壇的中樞──第三進的正房的窗外。不用說,這兩人除了神鬼莫測,功力絕世的宏兒和他的薔妹,再也不會有別的人。
此時屋內,正麵靠牆擺著一張條案,牆上張帖的既不是財神也不是菩薩,反而是江湖堂口常掛的劉關張畫像。條案兩側,各放了三把太師椅,椅後是兩列兵器架,整個擺設根本不象生意人家,到是有幾分象是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