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兒和紫薔等人返回王家,老相爺聽了他們的經曆,當時雖然沒有說什麽,晚上卻把宏兒獨自叫到書房。
“宏兒,我本想留你們在家多住些日子,好好在南京玩幾天,可聽了你們今天所碰到的事,思前想後,覺得還是讓你們早些上路的好,我一會就吩咐下人,給你們準備車馬,這樣明天下午就可以動身了。”
“外公,可是我們做錯了事?要真是我們做錯了,您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這樣趕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宏兒疑惑地問。
“好孩子,不是你們做了錯事。而是……,還是挑明了說吧,讓你們早些走,是因為你們今天遇見了漢王朱高煦。近來朝內傳言,此人正在到處活動,暗中結交權貴擴展自己的勢力,準備爭奪太子之位。
你如今已是準駙馬的身份,我怕他來糾纏你,一旦攪進皇家儲位之爭,無論成敗,都沒好結果。因而讓你們早些走,也好躲開他。“老人語重心長。“好吧,聽您的,明天下午就走。”宏兒一口答應,“明天早晨一起床,我就對他們說是晚上夢見了父母,鬧著上北京去找父母好了,也免得別人疑心。”他年紀雖然小,考慮的到很周全。
“就這麽辦。你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下午還要趕路。其他的事,咱們明天上午再商量。”
從書房出來,宏兒找到舅舅取出血玉麒麟,將上麵的玄真教密藉謄抄下來,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宏兒便說昨晚夢見了父母,吵著鬧著要立即上北京,眾人雖然覺得奇怪,但小家夥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怪異,隻好見怪不怪了。
當天下午,王家眾人一直送到江邊渡口,眼看宏兒一行所乘渡船離岸遠去,正所謂“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眼見渡船已離岸很遠,而自己的親人尤在眺望目送,小家夥的眼睛濕潤了,漸漸凝成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腮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