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劍一行得悉黑龍會主力調往泰山的這一天,宏兒一行正好離開南京,踏上北上的行程。
渡江後的第二天,恰逢紫薔身體不適,難耐顛簸,在慧兒提議下,眾人商定舍陸就水,由運河乘船北上。齊祿毛遂自薦,不知從那裏找來兩艘考究的官船,一艘載人前行,另一艘載著車馬後跟,果然平穩多了。
其實,以紫薔和慧兒的身手,那裏在乎車馬顛簸,皆因兩人不願自己坐在車裏,讓心愛的宏哥哥在外受風吹日曬之苦,更何況彼此隔著層廂板繡簾,就是想說句話都不方便。這回到好,棄車乘船,不僅免去了駕車控馬之累,避開了飛塵和烈日的照射,而且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既敘服,又熱鬧,簡直就象坐在自己家裏一樣,一點也不覺得旅途的勞累和寂寞。
他們乘船而行,頭幾天到是順風順水的很順利,可一過了徐州,河道中的船隻,猛然增加了數倍,來往穿行互不相讓,時有船隻相互碰撞之事。為了免生不測,齊、阮二人將錦衣尉的青龍令字旗,分別掛在兩船的桅杆上,這下子還真起作用,再也沒有船隻敢與他們爭航道了。
然而,大概是乘船的緣故,一波方平,一波又起,偏偏老天爺也變了臉,把個好好的東南風,一下子變成了逆向的西北風,載重上千石的中型官船,隻靠十六名水手分班劃槳,充其量,一天也走不出四十裏。眼見風向轉變,船行綬慢,一行人雖覺有誤行程,可大家誰也沒有真的往心裏去,大不了晚幾天到京而已。卻不知正因這一耽擱,不僅使他們趕上了泰山風暴,而且還攤上了一場橫禍,若非宏兒功力高絕,眾人誰也到不了北京。
一行人馬隻顧自家逍遙,全然不曉近日江湖上所發生的一切,更不知在他們身後一日程的距離上,有兩艘樣式相同的官船,同樣順水向北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