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啟動了所有能夠啟動的汽車,然後盡可能的合理分配,所以人,一個不拉的都可以分配到汽車,然後我們形成一個車隊,開出了基地,向遠方的城市駛去。
我和尤裏還有劍魚,坐在第一輛悍馬裏,而開車的正是這位‘野人先生’,開了有不到20分鍾,我們從荒野處穿過,來到了洲際公路上,這條路直通對麵的城市。
我看著一望無際的寬敞的公路,偶爾會有幾台報廢的車輛停在公路邊,有的已經衝下了公路,車身翻過去,顯然已經被起火的油箱燒爛了。
我們三個坐在車裏,看著這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都不說話,隻是驚訝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砰’的一聲槍響,讓我們三個下意識的握緊武器,把目光從倆側挪了回來。
“別緊張,士兵們,現在已經不是倆軍交戰的時候了,隻不過擊斃了一個喪屍而已。”
我們透過風擋玻璃,看到可能是要從公路一側衝到中間的喪屍,倒在了一邊,我們經過時,看到那個喪屍還身穿著一身西服。
“可憐的白領……也許他隻是想出來度個假,或者在戰爭的時候從另外的城市逃往到這裏的,可憐的家夥……”我們的司機將他的槍放回了腰間……
我沒想到,連公路上也會出現的喪屍……
“你們那是什麽眼神?別告訴你們已經忘了我說的話,現在全世界都不滿了喪屍,公路上還算少的,要不是我為了尋找彈藥,我那輛好不容易找到的汽車也不會開出這麽遠而拋錨,幸好遇到了你們,話說這,悍馬開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還沒問他的名字,“你叫什麽,你是怎麽幸存下來的。”
他掏了掏耳朵,然後說,“我叫濮浩,大家都管我叫浩子,我是一家醫院的保安,當時病毒爆發時,我們很多人躲進了醫院的地下室裏,不到1個星期,地下室就已經沒有吃的和喝的了,所以我們做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決定,就是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