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在新結識的浩子的引領下,我們的車穿過好幾條街區,來到了城市中心的一棟大樓前麵。
“前麵那座大樓,就是莫斯科最豪華的醫院,當然我說的是曾經,現在裏麵也已經破爛不堪,不過起碼還可以讓我們這些幸存者安全的住在裏麵。”浩子說著,將車子衝著大樓入口開去。
雅荷問了一句,“要將汽車直接開進大樓裏?”
浩子有點不耐煩的解釋道,“我說,美麗的小姐,難道你看到那停車場都是喪屍嗎,這種時候,難道你還想找到一個自由出入的車庫嗎?好好看看周圍的一起吧……”
我順著浩子的話,像周圍掃視了一圈,街道之中,那些報廢的車輛之中,總會隱約看到一些行屍走肉般的變異喪屍,他說的沒錯,自從進入城市之後,我就沒看到一處沒有那些喪屍蹤跡的地方。
受傷的大自然可以自我恢複,但是被摧殘的城市卻沒辦法自我恢複,那一棟棟建築都猶如被腐蝕過一般,我想5個月的時間裏,已經沒人人類在對這些建築進行過維修了,當然,我認為我的想法簡直就是廢話……
我們的悍馬開到了醫院的大門口,然後浩子從車窗內揮了揮手手,隻見頭頂上的標誌性的醫院的大牌子後麵出現拿著各種斧子和砍刀幾個男人,而看上去,他們一點都不凶,其實都是一些在做防範措施的貧民百姓,一個手持斧子的人從牌子的後麵的窗戶跳了進去,然後不一會帶著幾個人從大門裏麵將那一道道鎖鏈打開,敞開了門,然後非常警覺的跑了出來,來到車邊衝著周圍做境界,口中還喊著,快點,快點進去!
正在我們的汽車再次發動開進醫院大廳的時候,外麵那幾個提著斧子和砍刀的人遭遇了撲來的幾個喪屍,我抓住車門想從車上下去,去幫他們,但是浩子跟我說沒必要,每次出出進進都會有一些喪屍跟過來,但是數量並不多,光憑斧子和砍刀就可以除掉。我透過車窗看著門口那幾個人,一斧子劈向那幾個行動緩慢的傷勢的頭顱,將其都殺死,然後迅速的跑了進來,再次關上了門,套上了鎖鏈,我們從車上走出來,外麵已經開始夜幕降臨了,屋內也顯得十分的昏暗,幾個婦人從其他的角落走了出來,提著煤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