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彭磊,從兩位妹妹身體裏傳出來的顫栗,他就知道她們對歡愛的恐懼。她們之所以不顧一切的以身相許,完全是一種無奈的賭博。
在女人的心裏,能給男人留下最深記憶的除了身體,還是身體。男人若是不能接受她們的身體,那麽先前的所有承諾都是不牢靠的。話又說回來,即便是要了她們的身體,男人的承諾又有幾許是可以相信的呢?唯有希望現在的這個男人確如薑原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重情重義,可以依托身家的有情郎。
彭磊不是聖人,既然妹妹們這樣袒裎相待了,彭磊當然也做不出不解風情的蠢事。回報當然是有的,在付出的同時,又對妹妹們進行更深層次的調理。他鳥人的精元是在鴻蒙元氣的滋潤下長出的,對人體的滋養,甚至好過他給妹妹們飲用的金丹藥液,或許隻有傳說中那個十世羅漢的唐僧的精元才能與之相媲美。當然,那一番調理也不同於平常的**。真流湧動,靈力互溶。對妹妹們來說,從男人身上脫出來的那一刻,她們的身體就不再是先前的那個凡身了。所謂的改筋換脈、脫胎換骨,如果學一點武術,不用下苦功,三天就能成為絕頂的高手。
本來,在慶都和簡狄的心裏,男女的**已經成了極度恐怖的折磨,是彭磊讓她們又品嚐到了其中的愉悅,讓她們重新有了信心。可以說,是鵬磊讓她們重新做了女人。所以那場交易,雖然彭磊泄得暢快淋漓,但是得益更多的還是妹妹。到了這個地步,彭磊也不隱瞞他和薑原的交往了。左擁右抱著兩位有點貪得無厭的美嬌娘,把他治水的大任也丟到了腦後。
“薑原生的孩子像不像我?怎麽樣,你們兩個是不是也願意生個兒子?我是不在乎多幾個兒子的!”
“妾要呢!原來薑原姐姐的兒子果然不是大王的。大王不喜歡祈兒,且既失本性,又近奸邪,遠賢良,難保他不會做出更傷天害理的事來。郎君啊,大王可能會加害祈兒呢!”簡狄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