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闊的中原大地上,橫亙著一座臥龍一般的大山。已是入冬十分了,山上的樹木都顯得蕭條沒有生機。但蕭條的景象並不影響大山本身的蒼勁。大山像智者一般默默接受著大自然給予他的萬物輪回。
清晨的山路邊,偶有幾棵四季長青的植物伴隨著太陽的升起,努力掙紮著抖掉了身上一滴滴的露水。
一個衣衫單薄的清秀少年,兩手各提著一桶水健步如飛的向山頂跑去。天很冷,山路也不平,很多地方都有台階。但薄衫少年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感覺冷的反映,依然快速飛奔著,桶裏的水更是沒有灑出來一點一滴。
“爺爺,我回來了。”薄衫少年提著水桶站在半山腰的一間石屋前,衝著屋內喊道。
一個白須老者聞聲從屋裏閃了出來。
“不錯,小武。最近進步不少。把水給我,你去站樁吧”老者捋了下他花白的胡須,和藹的看著眼前清秀的少年。笑著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薄衫少年上前把水桶遞給了老者,看了眼石桌上的香爐,便轉身去了石屋旁邊竹林裏的練功場了。
今天他隻花了40分鍾就在山路跑了倆個來回,並且還把下山時帶的兩個空桶裝滿水,一滴不漏提了上來。的確是進步不少,倆個月前剛開始下山提水的時候,上山的時候把水灑了好多。來回還花上了倆個多小時。
這個被老者喚作小武的少年正是馬秀武。而那位白須老者,則是他爸爸的師傅,他的爺爺--至武禪師。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轉眼間已過去了三個春秋,當年的幼稚小童,如今已經長成一個麵目清秀的少年郎了。
至武禪師在這三年來,傾心的將這些年的武學研究盡數傳授給了自己的孫子,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原本不算老的麵相,早已被這幾年付出辛勞的歲月操勞的憑添了幾道深深的皺紋,胡須也變的花白起來。這些年的付出辛勞付出,至武禪師不為別的,隻為自己的孫子能早日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