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聖地和天外天可以與神界一較高下!”嘴角微微上翹,看著正在破禁的善詞,緩緩來到他身後,“闖進別人家裏砸門的家夥,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想不到神界還隱藏著這麽一位高手,真是失敬、失敬!”善詞聽到堯的揶揄,並不生氣,因為他心中已經認定,這個修士和自己一樣,是看中了此處的寶藏,否則,又怎麽會從神界下來,來到凡間這塊汙穢的地方。隻是,這個修士是誰,修煉的又是何種法門?善詞在腦中飛速地計算著。
“我不是神界的修士。”堯看著善詞,“善詞,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喊我一聲前輩。如果你介意,我們可以打一場!如果你想死,請破除禁製。”大地之脈不想Lang費時間,他覺得陪善詞說這些話已經是在消磨時光,如果在繼續下去,自己答應那個家夥的事情,就可能完不成,那麽今後的八次大劫,想通過非常難。
“你配嗎?就連神界的神皇,也沒這麽不客氣。我看,你是在找死!”說歸說,善詞並未即刻動手,多少年來的經驗告訴自己,這種看不透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對待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哈哈哈哈哈……”堯瘋狂地笑著,心中頓時生出一條毒計,比殺人還要毒辣的計策,“我改變主意了,善詞。”十二條土黃色的立柱在十二分之一刹那升騰,將普濟門的師祖囚困在內,“善詞,你敢破壞這囚牢嗎?”
這座囚牢,不是普通的囚牢,而是聯通整個位麵地氣的囚牢。這些立柱並不堅固,隨隨便便一個人,僅僅需要花上些功夫,就能破壞,易損,是這十二根柱子最好的代名詞。隻是,這十二根立柱,是貫通地氣的立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隻要隨便破壞一根,整個位麵將有傾覆之虞。若換了尋常百姓,僅僅付出今生後世果報,但若和修士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