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長生天,莫期我聖地無人!”一個聲音猛然插入,猶如一道驚雷,震動了雙方。一襲紅底鑲金的道袍,緩緩踏出青色蒼穹,每走一步,天空中的風便顫動一下,每走一步,空氣中的凝重便增強一分,每走一步,油然而生的威勢愈發蓬勃。躬身向破曉長生天的蒼蓮和普濟門的頭領失禮,“見過二位才俊,見過諸位同道。”
“原來是慈安宗的尹向天,普濟門杜加賀有禮了。”杜加賀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聖地和天外天一直處於敵對狀態,二者見麵,沒有直接殺戮已經算很好了。像今日這種笑裏藏刀的場麵,雖不多見,卻也非稀有。
尹向天一臉祥和,順著慣常的套路說道:“同為聖地門人,自然不必如此客套。我們兩派的深厚情誼,請容稍候在敘,此刻,正是我們共禦強敵之時,切莫因小失大。”
“是極,是極。”杜加賀趕忙點頭稱是,與尹向天一同麵對破曉長生天的蒼蓮。
秋定綱看著幾十位聖地和天外天的修士,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的陰冷自骨髓、心底發出:普濟門,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眼角瞥向邢少陽所在的方向,心頭一緊:嗯?不在!童少鷗竟然不在!可惡,要小心了!
“破曉長生天、蒼蓮,你右胸第五根肋骨下還痛不痛?”
“普濟門杜加賀,你脊柱第三節的傷,真的好了嗎?”
“慈安宗尹向天,當初就和你說過,不要痛下狠手,不知道你關元的反正之傷、裂穴之恥,是否雪盡?”
秋定綱在飛來神峰上問道,絲毫不顧及三人的顏麵,既然已經打算撕破臉皮,就沒必要這麽客氣了。自己叛出普濟門,等同叛出聖地,天外天、神界都不會收我,因為他們怕,怕和聖地打起來,讓另一方漁翁得利。手中握著三道神器,秋定綱暗自讚歎,不愧是三道神器,不論多麽強大的超品神器,都不及它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