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以北,大周王庭客納連巴察爾臉色陰沉地看著朝臣,這幾個月來天災不斷,諸事不順。雖然不是是那個藏頭術士童少鷗害的,但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自己和自己辛辛苦苦創立下的基業,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都是那個藏頭術士害的!
作為北方的汗主,客納連巴察爾心中有著滿腔的憤怒,卻無處發泄,隻得將怨氣發泄到一個此時不知所蹤的人身上。不過他並不敢說出來,因為那個被南人蔑稱做“藏頭術士”的男子——童少鷗,他的本事可不是自己能敵對的。
一邊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雪災的危害,一邊在心中謀劃著該怎樣才能將童少鷗殺死,得出都不可能結論的巴察爾,隻得冰冷的雙眸對上諸位大臣,自瞳孔中釋放自己的怨氣。
突然,一股飄逸出塵的氣息降臨大殿。與前幾次不同,這次的氣息,隱隱露著攝人心魄的寒涼,從湧泉到百匯,從肌膚到骨髓,並非置於冰天雪地,但具體是何感覺,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若真要形容,和上次的恐懼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似乎更可怕,但又不是那種不可戰勝的感覺。
“糧食,要、不要?”邢少陽驀地出現,直接拋下一個大周天子巴察爾無法拒絕的提議。此刻的北方,沒有漫天的風雪,可災後的種種,讓這位想要去攻打晉朝的汗主也無能為力。
“要。”糧食,現在最缺的物品之一,怎麽能不要?即便惱怒邢少陽,可身為北方汗主的客納連巴察爾還是以大局為重,暫時拋開了與邢少陽的“恩怨”。即便這隻是單方麵的恩怨。
“確定?”戰爭,討厭的東西!可為了約定,即便發生了戰爭又怎樣?這裏不是地球,這裏不是原來的世界,即便他們口中的羅刹鬼打來,若真是命數,我也照幫不誤。
修行乃逆天之舉,胡說八道!那不過是長生路上的考驗,驗證修士是否有資格得到長生的能力而已。逆天,去神界看看,去聖界看看,有哪個白癡敢說自己要逆天的?真正逆天的家夥……邢少陽猛然發覺自己想遠了,那些大佬,恐怖啊,還是先別去和他們摻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