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啟程已經有五天了,這五天的急行讓大周軍隊是人困馬乏,此刻急需一場勝利的戰役來平複疲憊的身體和稍稍抬頭的疲憊的心。
邢少陽悄悄跟在隊伍身後,突然想起李白的《俠客行》,遂當即吟誦:“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眯縫著雙眼,僅僅注視著這些身著戰袍的男兒:“隻可惜,這些將士,沒有一個是李太白詩句中的俠客。察達,李太白口中的俠客,可不是普通的俠客,而是他心目中的劍俠。十步殺一人,是殺氣聚集的方式;千裏不留行,是指一種輕身法,猶如踏雪無痕、旱地拔蔥、程鵬萬裏這三類絕頂輕功的集合。”
兩個時辰悄然而逝,大周軍隊終於迎來開春的第一場戰鬥,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戰鬥。看著土胚製成的城牆,邢少陽想想就覺得好笑,記得前世那些小說,哪個軍隊的城牆不是被青磚緊緊包裹?青磚城牆,自己在這裏也看不到幾回。自嘲中的邢少陽,在驚天殺聲中醒來,看著那些士兵架起樓梯,搭在黃色的城垛上,心中挺不是滋味:“原來古人真的比我聰明很多,我隻能想到用攻城雲梯,卻想不到還可以做一個類似扣子功能的東西。厲害,真的很厲害。”
對於古人智慧讚賞有加的邢少陽,絲毫不在意天空中飛滿了血腥之氣,偶爾瞥過一眼,淡淡的眼神中露出理所當然的神色:“儒家有浩然罡,能與鐵血罡爭鋒。此地眾人,我看除了察達,沒人有這個資質,頂多鐵血煞。察達啊,這可是你的第一戰,你怎麽還不出手?”
輕輕搖了搖頭,邢少陽決定不在管這些事,畢竟,自己不是學軍事,而是社會學。至於前世那些男生喜歡的三國、水滸,更是被自己視作洪水猛獸,避之唯恐不及,又怎麽可能悉心研究,成為一代將才。“我是改變曆史進程的推手,這場戰爭的罪孽,大部分將會落在我頭上,所以,你們這些死去之人的靈魂,將由我來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