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隻蜘蛛怪端著槍守在這些殘餘人群的外圍,一個個一動也不動的站立著,低著頭,神情頹喪,完全沒有了常見的那種傲慢和疏懶,趙鬆寒甚至認為它們是在恐懼。而在那座用來洗腦的建築物之前,另一隻蜘蛛怪卻在不停的來回爬動,不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顯得非常焦躁不安。這隻蜘蛛怪相較其它,在胸口青灰色的體表上,印著一個黑色的、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卻顯得非常猙獰的圖形。從眼前的情況判斷,趙鬆寒認為它很可能是這個基地中蜘蛛怪的頭領。
也許是因為之前一直昏迷著,所以自己被丟在了人群的外圍,趙鬆寒瞄了一眼旁邊的這些人,他們緊緊的擠在一起,仿佛待宰的羔羊般瑟瑟發抖,其中竟然不乏青壯年存在,這些人肯定是剛才因為畏懼不敢逃跑的那一部分,趙鬆寒心中有些鄙夷,明明放著逃命的機會,雖然死的可能比生的機會更大,但相對於呆在這肯定要被洗腦的結局,不論是生是死都要更好一些,這些人居然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看來也隻有當牲畜的命了。
摸了摸上衣口袋,那一小塊炸藥還在,趙鬆寒放鬆下來,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有逃走的可能了,而他也絕不願被洗了腦做那種行屍走肉,而口袋中的這一小塊炸藥,就是他最後關頭結束自己生命的手段。
渾身痛的厲害,他又仰麵躺了下來,看著陰沉的天空,心裏有些空蕩蕩的,雖然知道死亡就在眼前,但卻沒有多少對死的畏懼,僅僅是感覺有些空蕩蕩而已,僅有的一絲牽掛,就是自己那生死未知的父母親人了,還有一個天使般美麗溫柔的倩影,也不知不覺中在心底浮現。
過了不多久,頭頂一陣破空聲傳來,趙鬆寒扭頭看去,發現西邊半空中一艘雪茄形的外星飛行器正在垂直下降,幾秒鍾後,便降落在外星建築群前的一塊空地上,還沒等停穩,先前在建築前一直咆哮不安的那隻蜘蛛怪就已經跑到了旁邊等候著,神態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