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樓、劉成章、郭逐風麵色大變的看著和孟朝溪並肩走進屋內的人竟是說不出話來。
“嗬嗬,諸位不會連宋某也不認識了吧。幾日不見,宋某對諸位可是想念的很!”與孟朝溪一塊進來的卻是已經“死了”半月之久的“狂捕”宋魚。
“宋老大,你還活著?天,這到底怎麽回事?”郭逐風一時之間似乎沒能適應眼前的變化,眼神中依然有著質疑之色的問道。
“這怎麽可能?本官明明親眼看到宋大人的屍首,這……這……是怎麽回事?”賀東樓頗有些失神的自語道。
“哈哈,看來兩位都不希望在下活著啊!唉……。”宋魚看著兩人,麵上異樣之色更濃。
“不是……那怎麽會?宋大人說笑了。”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辯解道。
正在這時院內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大量甲胄鮮明的士兵出現,將屋子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不一會李總兵帶著兩人走了進來,卻是鸞鳳居的青鸞和員外張振山。三人看到宋魚後麵色各異。
“宋大人,你不是……?”李總兵麵色狐疑的問道。
“嗬嗬,李總兵稍待自會明白!青鸞姑娘,近來可好?”宋魚微微一笑道。
“多謝宋大人掛念,青鸞一介風塵女子一向渾渾噩噩度日!”青鸞看到宋魚先是一驚,繼而雙目中透露出一股喜色。
“張員外,怎的神情如此萎靡?可是生病了?”宋魚笑眯眯的問道。
張振山進門時看了一眼賀東樓便轉目看向別處,此刻聽宋魚問話,麵上慘白之色更濃,陰陰一笑道:“宋魚,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顯然他心裏已有準備,存了死誌。
“回大人,下官趕到張員外府內時,他與幾名護院武師已全部被廢了武功。”李總兵在旁接口道。
“奧,原來如此。來人!”宋魚一聲斷喝,麵上笑容盡去,湛然神光爆射,接著道:“賀東樓身為朝廷命官,不思報效國家,造福百姓,卻與匪勾結,草菅人命,貪贓枉法,與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