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翱感覺背後有東西在動,胸口一陣冰涼,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急忙向前一躍,卻發現已被洞壁上一種生倒刺的藤蔓悄無聲息的纏住了手腳,而其他幾人也和自己遭遇一樣。那藤蔓力量極大,還帶著黏液。將四人拋到空中甩來甩去。慌亂中他驚恐的看到,剛才四人靠著的那麵岩壁上突然張開一張大口,象一個無底的深淵。
呀!贏海生哼了一聲,被甩進了洞裏。眾人心裏一驚,還沒來得急替他惋惜。隻見黑夜中幾道閃電般的刀鋒掠過。那張巨大的‘嘴’轟然裂成了幾瓣。而贏海生正拿著一柄和蒲月兒那把極為相似,卻更加修長的寶刀,默然佇立在一片黑色當中。如此幽暗的山洞裏,刀鋒仍掩不住放出一抹冷豔的毫光。他的身體也仿佛被黑夜與刀熔鑄在了一起,整個人就象是一柄恐怖的兵器。
大家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株足有兩三層樓那麽高的巨型霸王花草。這種會唱歌的植物(西雙版納就有),善用詭異的歌聲迷惑路人或小動物,然後趁其不備用觸角纏住送到嘴裏消化;但一般的食肉植物,顯然是不能消化人的,也不可能發出那麽惟妙惟肖,詭異莫名的歌聲。這株在地底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巨型霸王花,簡直到了快成精的地步。那歌聲中竟有如此匪夷所思、蠱惑人心的力量。
贏海生割斷李翱和Maggie贏身上的怪藤觸角,將他們救了下來。“哼,什麽意思嘛,身上帶著把寶刀,幹嗎藏著掖著的啊?”李翱覺得贏海生此人做事大不光明磊落,更加堅定了他靠不住的想法。軍人的職業警惕、加上很早混社會習慣了爾虞我詐,讓李翱出於本能隨時對身邊的每個人都保持著戒備心理,尤其是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
贏海生說道:“這鬼森林處處險惡,不能以常理揣度。大家馬上進塔。”經過剛才一番殊死搏殺,李翱發現大家大都掛了彩。連小卿也沒能幸免,肩膀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好象隻有贏海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