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好傷口後,大家便開始向黑咕隆咚的塔頂進發。可腳剛一踏上黑色的石階,怪事又發生了——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啾啾唧唧的鳥鳴聲。大家麵麵相覷,四下一看,塔內卻沒有任何飛鳥便繼續拾級而上;
誰知一片清脆悅耳的鳥鳴聲隨著四人的腳步落上石階便不絕於耳。仔細一聽,那鳥鳴聲竟然是從腳下的台階傳出來的。石頭怎麽會叫?四人雖然驚訝,但到了這一步也隻能硬著頭皮向上走了。
昏暗的石塔內,四人站成一排向上一路攀行。可走來走去卻發現腳下都是一模一樣的石階,周圍環境也沒有改變,象是在原地打轉。
李翱見贏小卿表情越來越緊張,有些不忍。就講了個笑話給她聽,“說的是有個司機大霧天晚上迷了路,隱隱約約看見路邊有一個路標,就把車停了下來。可是霧太大,怎麽也看不清路標上寫的是什麽。於是他決定爬上去看看。當他好不容易爬到頂上,終於看清上麵的字是:油漆未幹”。
她勉強一笑。
四人抬頭,隱約看見有些泛著水波的光亮在高處的洞壁上開始晃動,便鼓勇向上衝去。
隻聽贏小卿聲音顫抖指著一麵牆壁說,“李…翱…你……看”。
李翱說:“你…拉…什…麽長…聲…啊”?
隻見走在上麵的蒲月兒,腳後跟在自己鼻尖前緩緩起落,象是慢動作。奇怪的是,從上了這石階就感覺時間越來越慢,好象什麽都跟慢鏡頭似的,不知是不是錯覺。
經贏小卿這麽一提醒,李翱也注意到了石壁上的影子非常淩亂,似乎不隻四人。猛一抬頭,正看見一團歇斯底裏的捶胸、蹦跳、撕咬、狂哮的影子。象是一頭野獸在衝他們挑釁示威。但卻隻能看見影子,聽不到任何聲音。
李翱剛想叫大家小心,啊
糟糕,我的聲音,我的聲音哪去了?任憑李翱大喊大叫可就是發不出半點聲響。這時他看見嬴小卿、贏海生吃驚的看著他,都用手捂著自己的喉嚨。天那,是誰偷走了我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