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學員甚至腿肚子都軟了,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分兩列站隊,按照學號,候斐站在了後邊幾個。
兩列人多出一個,李少校又掏槍“砰”的擊殺了最後單列的一個學員。
很多學員都是哇的一聲嚇哭了,候斐能看見身旁的26已經尿了一褲子,確實,這樣的場麵對於一眾學生來說,太突然也太恐怖了,特別是這些同伴的怯懦更能引起常人怯懦的共鳴。
候斐站立的地方流淌著30的鮮血和成的泥漿,感覺腳下粘連得很,候斐感覺自己也是兩腳發顫,站立的雙手的顫動尤為明顯。
李少校向旁邊士兵點點頭,其中一個士兵打開了頭上的攝像儀,另一個士兵將自己的和另一個士兵的匕首取下來,來到排頭的兩個學員處,一人分發了一把匕首。
李少校看看手腕的計時器繼續道:“還有二十四分鍾,營救各位的人就會到了,我們到時候會死掉幾個士兵,演出一部各位被重新營救出去的好戲。”
說完又將手上的一個金屬藥丸一樣的東西晃了晃:“簡單的說,我需要各位的投名狀,這裏十六組質子,我們分發匕首,一分鍾之內殺掉其中一個人,超時就兩個都擊殺,擊殺對方的過程就是我們需要的投名狀,我手上這個是分子炸彈,勝出的學員有機會品嚐,裏邊有大約二十粒細胞炸彈,吃下去後會附著在各位的重要器官上,以後就是咱們的人了,可要好好聽我們話哦,哈哈哈哈,聯邦的質子以後就是我們的戰友了。”
說完將計時器又調整了一下:“第一組,開始。”
站在前麵的士兵退後了幾步,用黑洞洞的槍管示意兩個人開始,兩個學員握著手臂長的匕首,愣愣的看著對方,其中一個已經哭了起來:“嗚嗚……我要回家……”邊哭邊將發顫的身體蜷縮下去。
另一個學員也是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