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斐所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機械設備造價極為昂貴,雖然它無法將人的大腦的思想展示在監控熒幕上,但可以根據腦細胞的排列組合比對數據庫生成出語言和肢體動作影像,從而將每個人的語言和動作模擬成圖像結合設備所設定的夢境場景形成一個比較真實的影像展示在監控人員麵前。
聯邦和共和國通過類似的設備模擬的夢境曾讓無數的高級間諜吐露了秘密,交代了很多驚天的秘密。
不過這類設備一旦讓人知道了,就有了防備心理,所表現出來的和所說的也就不再有參考價值。而幸運的候斐是通過大腦反應篤定了“是夢境”,這對於所有正常人來說都是難以理解的。
即便如此,這種向大腦注射了大量麻痹藥劑的設備依然讓每個學員都難受了整整兩天,所有難受的感覺還是在第二天的時候訓練營向所有學員一人注射了一隻阿爾法能量液後才結束的。
不過那些因為叛變而被淘汰的學員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這樣的難受敢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有的甚至幾個月都不能緩解,這或許也是對叛徒的一種懲罰吧。
軍隊這種地方,對於惹是生非的刺頭或者偷奸耍滑的油頭兵其實都並不那麽排斥,唯獨是對叛徒,基本是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所以雖然雷鳴對候斐依舊沒有太多的好臉色,不過也讓人帶話給候斐:“請好好反省自己行為,端正品行,努力通過接下來的考核。”也就是說,候斐不再有“不是前三就淘汰”的緊箍咒了。
接下來的月末考核是自由搏擊和水下格鬥。可是考核規則卻發生了變化,這次時間是6個小時自由格鬥,不允許使用武器,但是是以班為單位,三個班以堅持到最後沒被擊敗的人數多少為排名,最後一個班級除了表現最好的一個學員,其它五個人全部淘汰。考核地點是整個島嶼極其附近海域,考核過程中不允許使用武器,但不限製任何格鬥形式,特別提醒了所有學員,盡量不要下狠手擊殺其它學員,隻要對方認輸或者暈倒即視為獲勝,如果被判為有意擊殺一樣是要被判淘汰,而且淘汰後可能會收到聯邦法院的逮捕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