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過你這個一年級的新生不行了,又被曹揚打了個快攻。”許順冷哼了一聲,對餘罡橫眉豎眼著說道。
“你……”餘罡剛剛被蓋加上許順又趁機落井下石,心裏火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恨不得撲上去把許順給活活掐死。
約西和天樂看著情況不對,趕緊把兩人分開,雲飛好說歹說了半天,餘罡才強壓住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不和許順一般見識。倒是許順還不依不撓地滿嘴吐著難聽的話語,足可見此人的心胸不是一般的狹隘。
餘罡絕對不是那種被蓋一個帽就陣腳大亂的不入流角色,他可以因為許順的話不中聽而大動肝火,甚至想要揮拳教訓他一頓,但是在球場上,他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被對手嚇到的。
雲飛組織進攻,許順已經像隻紅了眼的跛腳狼,急於想要掌控整場比賽的野心大得很,可惜他的腳已經跛了。在用他慣用的人身攻擊時意想不到的受到了以往被他製的服服帖帖的司徒潮欽的強力反擊,這一次的反擊徹底把他僅存的一絲可底氣給打沒了,真是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
“給我球!”許順把司徒潮卡在身後,掙紮著朝雲飛舉手要球。
雲飛作為一個組織後衛當然能分辨出隊友究竟是不是處在拿球的最好時機。許順目前的情況當然不是,他雖然把司徒潮欽卡在了身後,但是他全部的力量和精力都放在了卡位上,就算把球傳給他,那也是非常勉強的。
見雲飛在猶豫,許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快把球給我,混蛋!在晉元你們都得聽我的。”
雲飛眉頭一皺,和約西交換了一個眼神,把燙手山芋一樣的籃球傳給了約西。如果說尚是一年級新生的雲飛還有所顧忌許順這個學長的話,那麽和許順同一年級的約西自然是不會那麽乖乖地賣他的賬的。當然約西這麽做還是出於對全局的考慮,已經有點歇斯底裏的許順真得不太適合再持球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