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花越澤現在怎麽樣了?”向來沉默,在別人看來顯得孤僻自傲的司徒潮欽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擦汗的動作突然停滯著說了這麽一句大家共同關注的話。
韓斌仰頭灌了一大口水,滿臉憧憬地說道:“羅教練和修助教一起去看他了。那個家夥現在應該正舒服地躺在潔白的病**,悠閑地看著電視裏直播我們狼狽的樣子吧?”
“狼狽?”邱林傑不太讚同他的觀點,不服氣地反駁道,“別看晉元領先八分,我看他們比我們兒狼狽得多,不但起了內哄還差點就大打出手呢。可惜我還沒有花越澤那麽無恥,要不肯定抓住他們的矛盾來一個徹底激化。晉元真要動起手來一團亂那才是花越澤樂於看到的局麵。”
其餘的人聽到邱林傑的話不置可否地會心一笑。
也對!搗亂!使陰招!都是花越澤身上獨具的優良品質。總之玩得就是一個亂字,沒把對手的隊伍給搞殘了搞散了,最次也得留下一個內部不和的小毛病。
司徒潮欽從回想花越澤在場上搞鬼作怪的可愛場景中抽離了出來,歎道:“不知道醫務室在哪?要不然我們大家都看看他去。”
“不用了。”剛踏入休息室的羅修便聽到司徒潮欽的話,臉上雖然一如以往的嚴肅刻板,心裏其實早就感動得泛濫如潮。隻是礙於年齡和職業的關係,他不得不擺出一副威嚴的教練樣子。
“花越澤他怎麽樣了?”大夥開始七嘴八舌地關心起了花越澤的情況。
羅修掃視了眾人一眼,臉上一副又好氣又想笑的滑稽表情一閃而逝,轉而又是那副如撲克裏老K一般嚴肅的神情,轉頭對修傑說道:“你來說吧。”
嬉皮笑臉的修傑當然知道師兄為什麽會又好氣又想笑,忍不住笑得更加燦爛地說道:“我和羅教練去的時候,花越澤那家夥還躺在病**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