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牧野就好像剛從侏羅紀公園回來的一樣,端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魯西南幸災樂禍地走到他身旁,一臉竊喜地伸出手,道:“我們最厲害的小前鋒這是怎麽啦?快攻沒打成,還自己坐到地板上。最可笑的是,竟然連球都忘了投了。”
要論花越澤的無恥,烈焰隊這麽多球員之中當然是魯西南最深有體會。他忍受了眾人非議的目光這麽久,這下突然見到遊牧野也遭了花越澤的道,當然樂得要命。趕緊過來落井下石一番,心裏憋了很久的悶氣才能緩解一些。
遊牧野回過神來,自己也是忍俊不禁,笑了起來,“枉我們打了這麽久的球,今天才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來防守也可以這麽防。”
“哈哈哈……”魯西南和遊牧野相視一眼,同時大笑了起來,心裏俱都覺得花越澤這小家夥還蠻有意思的。
有意思歸有意思,等你真正碰上了,你隻會覺得更氣。真要覺得有意思,那也是事後回想起來,才會有的想法。
“要不,咱倆換防。由你去防守花越澤。”魯西南明知遊牧野不會答應,卻還是詐道。
遊牧野一驚,隨即回複平靜的臉色,擺著手道:“算了吧。你連花越澤這小子都防不住,司徒潮欽你就更望塵莫及了。”
“沒義氣!”魯西南佯裝不滿地嘀咕道。
遊牧野卻是嗬嗬一笑,拍著他的肩膀道:“犧牲你一人,幸福千萬家!兄弟,你就熬吧。反正第四節比賽也已經過半,再熬幾分鍾比賽就結束了。”
魯西南抬頭望了一下計分器,突然搖頭道:“88:83,唉!這場比賽打成這樣,我們還能算羸嗎?”
雖然烈焰隊還有領先五分的優勢,但這和賽前他們預想的以大比分優勢終結比賽的想法相去甚遠。不但主力被迫悉數上場,比分差距卻始終拉不到十分以上,著實讓這些馳騁職業賽場多年的老將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