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花越澤的鬼靈精怪,魯西南見他又騙過自己投籃得分,隻是懊惱自己怎麽如此大意,竟又上了這小子的當?全然沒有把花越澤殺之而後快的想法。
他邊想邊跑,轉瞬間,智翔已經帶球追趕了他。
“智翔,把球給我。這次我來組織進攻。”魯西南邊跑邊說道。
智翔狐疑地打量著他,道:“你?”
“我怎麽啦?你不要忘記我是雙能衛,組織進攻的能力絲毫不亞於你。”魯西南也知道自己此前被花越澤忽悠的大失水準,難免讓智翔放心不下。饒是如此,向來嘴硬的他也是不肯承認事實。
“這話放在這場比賽之前是沒錯。可是……”智翔知道魯西南最聽不得別人說他壞話,隻得收聲不敢往下再說半句。
魯西南怒眼圓睜,吼道:“你給還是不給?”
智翔嚇得立刻就把球傳給了他,心道:這位爺永遠也是這火爆脾氣。
魯西南拿球後也不與智翔廢話,加快速度朝前場跑去。
花越澤正架著胳膊一副悠閑的樣子,站在三分線外隻等他放馬過來。
魯西南當然不是傻子,沒事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直接朝右側奔了過去。看樣子,根本不想和花越澤產生正麵交鋒。
“前輩,你該不會是怕了我吧?”迅速跟上的花越澤還不忘取笑魯西南一番。
魯西南白眼一翻,不屑地道:“哼!我會怕了你。”
“那你幹嘛避著我走?”花越澤追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魯西南真有點一頭撞死的衝動,“你見過進攻球員往防守球員麵前送的嗎?”
“這倒也是。”魯西南蠻以為這家夥還算講理。誰知,花越澤又緊接著說道:“前輩的這個理由可是相當的冠冕堂皇。其實你要是怕了我,大可以明說。我會放你一馬的。”
一聽這話,魯西南氣得差點沒把血噴出來。轉念一想,覺得又是花越澤的詭計,當下釋然,置之一笑道:“那你打算怎麽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