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剛碰到紮旺,異變突起!
“她…她……你頭上……女人…….牆裏.”紮旺猛地彎曲雙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嚨,雙眼凸出,滿是驚駭恐懼地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撲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紮旺!”我一手托起紮旺的腦袋,一手舉著火把仔細打量這道石門,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我用力地搖動著紮旺,“醒醒,紮旺!你怎麽了?!”。這小子的動作太怪異了,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女人?什麽牆裏?
“唉…….”還是那聲歎息!那個女人的歎息聲!今晚已經是第三次聽到這歎息聲,我毛骨悚然,甩掉紮旺、一個箭步串到了牆邊,腦袋撞到了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這點疼痛對比我心中的恐懼實在是微不足道,這歎息是從紮旺的嘴裏發出來的,我離他很近,聽得很是清楚。
這種環境、這中情形是在太過駭人,我的心差點從嘴裏跳出來…
“紮旺!紮旺!你怎麽了?!”我離紮旺有三米的距離,緊緊地貼在了角落裏,胳膊的長度加上登山鎬把的長度,火把很容易能達到紮旺的頭部附近,紮旺的眼睛依舊是緊緊的閉著,藍幽幽的火光映得紮旺的臉也是青藍色,一點生氣都沒有,這樣子與當年的李旺出奇相似!我摸了一把額頭,手上沾滿了冷汗。
“他媽的,真邪性!”我大聲地罵了一句,打破了死一樣的寂靜,實際上我是想給自己壯一壯膽子,話一出口,艱澀的聲音把自己又嚇了一跳,這聲音實在是陌生,根本不象我自己的聲音。
添了添幹裂的嘴唇,紮旺還是一動不動,我的膽子大了許多,紮旺是我的戰友,做為排長,我必須要保護我的戰士,何況鬼上身咱又不是沒見過,大不了再給她一裒童子尿!
不過話說回來心裏還是異常緊張的,就好象鬥牛士麵對瘋牛,知道該怎麽去做,但依舊恐懼,因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萬劫不複,何況我又確實不知道該怎麽除鬼,我隻是見過,可老夫子並沒有教過我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