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我恍然大悟,我知道紮旺十五歲之前一直在哲蚌寺修行,那自然就會有些異於尋常人之處了,不過紮旺不是處男的事情我到真不知道。
“奶奶的,幸虧老子還沒**,不然今天就要倒大黴了。”我暗暗慶幸。
“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我小心翼翼地問,心提到了嗓子,真怕‘她’讓我去幫‘她’抱複她的仇家後裔什麽的,殺人可是要殺頭地。
“很簡單,我與大王合葬在那副棺木之中,”‘她’伸手向門裏指了指,我飛快地探頭瞧了一眼,黑糊糊看不清任何東西,“你隻要打開裏麵的棺木,那棺蓋上有一枚血陽珠,壓著我無法從這裏脫身,在棺木裏有一枚玉玨,你破掉血陽珠把那枚玉玨帶出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她’又說道。
“就這事?!”我愣愣地問,在提問時我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惟獨沒想到‘她’要我幫忙的事情是這麽簡單。
“恩”‘她’點了點頭,頓了頓“我叫花呢子,是大王齊力頓的妻子,當日卑鄙的花羚勾結匈奴人害死了大王,將我活埋為大王殉葬。”‘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話裏滿含恨意,表情也變得異常猙獰。
“那玉玨是我生前佩帶之物,我將魂魄寄托其中,你把我帶出去,我就可以脫離這裏得以超升了。”
我打了寒戰,“奶奶的,按照紮旺說的,這隻鬼存在了將近二千年了,沒想到讓老子碰上!”
這鬼怨氣真重,森冷的寒氣凍得我渾身發抖。
“狠毒的花羚還設置了萬龍潭、血陽珠鎮壓著大王與我,這世上極陰與極陽存在於一處,相互牽製著,使得大王與我不能離開這裏,無法超升!”花呢子恨恨地說道,四周的溫度又下降了很多,凍得我牙齒不住地磕碰著。
花呢子也注意到我的處境,收斂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