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這家夥說了半天等於沒說一樣!
不過力木哈日樂接下來所說的話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他可能也發現了我們臉上的失望,接著說“成吉思汗和元朝皇帝的陵墓群雖然是曆史上唯一沒有發現的皇陵,但是對於起墓穴結構及陪葬物品卻在元朝著名的大工匠裴文木的墓穴中發現過相關記載。”
“哦?”唐心驚訝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看來這事情她也不知情;我心裏一動,回頭望向林森,林森也是一臉茫然,正豎著耳朵聽。
“館長,您能不能給我們講講啊?”唐心笑著對力木哈日樂說,平靜的表情讓我很是佩服。
“嗬嗬,事情的經過我也隻是聽說,隻是出土的裴氏工程冊集我有幸看過兩次…….”
我現在全心想的都是元皇陵的結構和陪葬品中到底有沒有‘太祖玉圭’哪還有心思聽力木哈日樂講評書似的再做一些鋪墊?皺了皺眉頭,強忍著心中的不高興。
幸好力木哈日樂並不是一個說書人,見我們幾個人都張著好奇的眼睛瞧著他,沒人搭話,驚訝地挑了挑眉頭“你們對這事這麽感興趣哇!”
“嗬嗬,不然又怎麽會專程地到成吉思汗的故鄉考察瞻仰呢!”唐心報以微笑。
力木哈日樂笑著點了點頭,伸長了頭透過風擋仔細打量了一下前方的道路,這時我們早已經越過了邊境,行進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上的自然路上,除了遠遠偶爾出現的如雲團般的羊群,連個人影也沒有。
“那是一九七五年,我還不到二十歲,正跟著我的老師學習……….”
力木哈日樂這一講便洋洋灑灑半個多小時,幾個人全神貫注地聽著,原來在七五年,全國掀起轟轟烈烈的農業學大寨運動,shuangfeng寺這個地方也隨著開展起來。
所謂的農業學大寨就是平整土地、修梯田。介於老西營和shuangfeng寺中間的三道河在這場運動中對位於公路北邊的四公裏長度的土坡地進行平整,當時地麵上有很多的墳墓,尤其是小孤山至和尚溝一帶,大量的現代墓葬要遷移,因此當時的公社和大隊發出了遷移通知,從春季開始發出通知,然後等到冬天開始動工平整土地。這些現代的墳墓大部分是當地人和承德市裏的一些人的家族墓葬,所以在那個年代很快就全部遷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