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沉著臉默不作聲,還是唐心率先恢複了正常,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館長,是你眼花了吧,這茫茫草原上怎麽會有人呢。”
唐心的話很顯然並不能讓力木哈日樂相信,不過他再不敢隨便轉過頭亂看,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那才同誌為什麽會叫我小心?!”
“嘿嘿,嚇到館長大人啦?”才子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怎麽說也算經過不少大風大Lang,領會了我的眼神,馬上就編出了個謊話“陽光太強了,我剛才一晃,還以為前麵有一頭大黃羊呢!”這謊話實在是蹩腳的很,但是有一句古訓說的好‘眾口鑠金’車上一共五個人,除了林森坐在後麵沒看到事情的經過,四個人中有三個人認定力木哈日樂眼花,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迷惑了,搖著頭說“難道真的是我眼花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是剛才咱們談論的都是關於皇陵,我太投入了吧。”好象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唐心很明顯也看到了耶律行再,從上車後便時不時以詢問的眼神瞟我兩眼,我的心情一直很沉悶,加上當著力木哈日樂的麵實在不方便給她做解釋,勉強擠出了個笑容,不過我估計那笑容可能比哭還難看…….
到是才子表現的很鎮定,隻是一隻手不時地撫摩兩下係在脖子上的那枚從耶律行再身上拔下來的扳指的動作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慌。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和才子先是毀了人家的陰宅、搶了人家的家當,後來幹脆大鬧了一頓人家的龍脈,本來心裏就愧疚得很,大白天見到耶律行再的陰魂,也怪不得才子會以為是找我們算帳來了。
這個插曲打破了車上原本很濃厚的研討氣氛,我也再沒心情向力木哈日樂請教關於成吉思汗的事跡和元朝皇陵的傳說,為了躲避唐心追問的目光,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結果微微顛簸的車子好象真有催眠的功能,迷迷糊糊的真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