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真的六師姐傷得極重,那白衣青年也是功力大損,段瑤想到南宮離說最近江湖上極為混亂,也不好丟下他們不管。當下幫著李婉真安置了兩人,她身上還有一些白奕秋煉製的丹藥,一並給二人吃了。
便朝李婉真問道:“你那幾位師兄都去什麽地方了?可有方法能聯絡到他們?”
“大師兄聽人說起八百裏外一座山上生有紅芝草,曾經疫病發生時,有一位藥仙就是用它治好了很多人,所以他們都去找這種草藥了。”
“八百裏……”段瑤心道,那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趕回來的,看來得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了。
李婉真瞥見她臉上的神情,頓時有些不快的道:“你要走就走,我也沒求著你留下。”
“……”段瑤身子往後靠了靠,抱著雙手看向她,“你對我有什麽意見,直說吧。”
李婉真在窗前整理行裝,聽她這麽一說,手上動作登時一滯。她停頓片刻,忽而低聲的說道:“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何要那樣對天一哥哥?”
“淩天一?”段瑤奇道:“我對他怎麽了?”
“怎麽了?”李婉真冷笑的抬起頭,素來柔弱的臉上竟是帶有一絲不忿,像是竭力壓製著怒氣的道:“當年皇上為你們賜婚,你一言不發就丟下他三年,不管不問,你可知別人怎樣嘲笑於他?被自己的未婚妻拋棄,你讓他青陽府顏麵何存?三年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也從來沒有要求皇上退婚,好不容易才見到了你,可是……可是你卻直接就把信物退還,你可知道他心裏有多難過?你……你對得起他嗎!”她越說越是激動,到得最後,簡直就要指著她質問起來。
“那個玉佩”段瑤忽道,“我不是給你了嗎?”
李婉真身子一顫,“我不能要,”她轉過臉去,“那是他給你的,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