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慕南有些無聊地張嘴打了個哈欠,看了下手望了下底下大潮,轉頭向旁邊的沈醉歎道:“今年的這次大潮還果真是百年難得一遇,這都已大半個鍾頭了,非但不見小,還反而越大了!”
沈醉聞言轉過頭來道:“難得一遇是難得一遇,不過這隻是其一,卻還另有原因。”
“哦,還有什麽?”方慕南好奇問。
“還有這條赤蛟。”沈醉伸手一指林化龍,道:“龍、蛟一類最擅翻江倒海、興風作浪,天生便能操河控水。林化龍今次借勢成龍,雖是他借助潮勢,但反過來大潮卻也受他氣勢所影響,變得更大。兩者是互補互助,相得益彰。所以,今次的大潮是有得可看了,底下的遊人們這回要大飽眼福了!”
“那你估計這潮還得要多長時間才會小?”方慕南懶懶地有些有氣無力地歎了口氣問。
“我估計怎麽也還得一個多小時吧!”沈醉說罷,又舉壺喝酒。
“啊!”方慕南驚歎一聲,往後一倒,躺下來道:“那我還是先睡會兒吧,還得這麽長時間呢!”
“所以我說先在底下看潮嗎,是你非要急著上來!”沈醉拿下酒壺笑道。稍頓,卻又道:“不過我隻說這潮還會維持這麽長時間,可沒說正一派的天兵伏魔陣也還能堅持下這麽長時間。你慢慢睡吧,有什麽變化我可不叫你!”
方慕南一聽這話,又挺身坐起。手撐著下巴。肘支在膝上,又是張嘴打了個哈欠,目光懶懶地掃向戰場。
正一派的道士天兵們雖然被迫陷入了防守狀態,但守地卻是滴水不漏,十分嚴密。林化龍雖占盡了上風,一時之間卻也攻之不下,破不了陣去。
……
“砰”的一聲大響,林化龍忽然一戟刺中一名道士天兵的胸口。不過卻沒將人刺死,戟尖刺中道士身外的天兵法體。便沒能再刺將進去,隻是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大響,接著這名道士天兵便被他這一戟大力給刺飛了出去。去勢未盡,人在途中。身外的天兵法體忽然消散,露出了裏麵穿布衣道袍的道士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