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隻能在心裏擔憂,我不能問,柔娜明顯的越來越習慣獨自承受,問她也不會說。
回到2046,吃過飯,已經很晚了,我卻沒有睡意,我打開電視,然後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
我把音量調得很低,是該休息的時間了,我怕吵著柔娜和雪兒休息。
沒想到雪兒不但不去睡,反而還爬到我懷裏,一邊和我說話,一邊拿小嘴來親我的臉。
雪兒最近越來越喜歡我了,每次她從惡夢中驚醒,柔娜都會敲開我的門,讓我去看她。隻要我一出現,她就不會再那麽或茫然,或癡迷的反複念“爸爸”了。
柔娜立在旁邊,不時的看我和雪兒。有時幸福,有時痛惜。
但她的眼睛,隻要偶爾和我的眼睛一相遇,她便會急急的避開,眼神慌亂,臉還紅一陣白一陣的。
明明她不敢看我,可直到雪兒最後在我懷裏迷迷胡胡的睡著了,她的眼睛也不時偷偷在雪兒和我身上遊移,這讓我大感疑惑。
我不禁想起了悅來賓館,想起了也是我現在坐的這張沙發,柔娜曾經在發作之前,也有過這樣謊亂的眼神,這樣紅一陣白一陣的臉。
莫非,胡總今晚也對柔娜下了藥,隻是因了某種原因還未得逞,不然,他開車離去之前怎麽會說出那句話?
又莫非,胡總對柔娜下藥,本來就不是自己想得逞什麽,不過是像子鬱夥同按摩女想成全我和憶蘭一樣,想成全我和柔娜,以此,逼得劉一浪對我再也忍無可忍?
思來想去,似是而非,雖終不得究竟,但我也禁不住跟著柔娜一樣慌亂起來,臉也一陣紅一陣白了。
我渾身不自在,我竟也不敢看她。
我抱起已熟睡的雪兒,輕輕的離開客廳,離開柔娜。
我輕輕的進了她們的臥室,又輕輕的把雪兒放在**。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不是禁止燃放區,對麵不時有人放煙花,雖聽不見聲音,卻把雪兒的臥室映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