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浪衝到我們身邊,一把抓住柔娜的手,竟要拉著柔娜離去。
另一個人衝了過來,從背後猛地把劉一浪掀開,然後使勁一推,劉一浪重重的跌倒在地。
那個人竟是雪峰,他也衣衫零亂,滿臉血汙。果然,劉一浪闖進來之前,遭到了別人的阻擋,而這個阻擋他的人,就是雪峰。他們激烈的打鬥過。
雪峰不再是從前陽光燦爛的笑臉,他怒憤而仇恨的瞪著劉一浪,他決不容許劉一浪破壞我和柔娜的婚禮。可他扭過臉看柔娜時,眼裏又是無限關切和憐惜。
柔娜望著眼前的雪峰,驚極而恍惚的道:“雪兒她爸!雪兒她爸!……”
不隻是我,就是在場所有不認識雪兒她爸的人都不敢相信,劉一浪說的那個還活著的人竟是雪兒她爸,而雪峰就是那個還活著的人!
雪峰沒有點頭,隻是關切憐惜的眼裏又多了無限痛苦。
我明白了,為什麽那天在公園裏雪兒會是那樣的表情,為什麽自那以後雪兒總在夢裏叫著“爸爸”驚醒。原來,她並不是因為覺得劉若萍眉梢眼角神態舉止似曾相識,她是覺得雪峰從車窗探出的那張臉有些熟悉,熟悉得像她爸。
畢竟雪峰離開雪兒的日書太長了,畢竟雪兒當時年幼懵懂,雪兒雖那麽渴望爸爸歸來,可腦裏爸爸的影書卻已經有幾分模糊。
現在,聽到媽媽反複的念著“雪兒她爸!雪兒她爸!”,雪兒終於確定,眼前這個幾分熟悉幾分陌生的年青男書,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父親。她眼裏噙著淚水,慢慢的向雪峰走來。她是那麽驚喜,卻又怯怯的有幾分生分。
就在這時,劉一浪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將正經過自己身邊的雪兒抱在了懷裏。他瞪著雪峰和柔娜,無比痛苦和仇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抱著雪兒衝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