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容若忽然猛咳著趴到地上去,楚韻如失聲驚呼,忙把容若扶起來,急急給他拍背:“你怎麽了?”
容若臉漲個通紅,好半天才順過氣:“沒事沒事,喝得太急了,嗆著了,嗆得太猛,又沒坐穩,一點事也沒有。”
楚韻如猶覺不安心:“真的沒事?可要吃口飯,順順氣,壓壓酒?”
容若早已食欲全無:“我已經吃飽了。”
“啊!我也飽了。”
“這個,咱們安歇吧?”容若小心地看著楚韻如。
楚韻如低著頭:“嗯!”
“這個……”容若腦門子上開始冒汗。
“什麽?”楚韻如聲音低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容若輕輕伸手,想撫上楚韻如黑亮的發梢:“今晚……”
“啊……”楚韻如頭越來越低,紅暈漸漸上了臉。
“今晚咱們叫四間房,你一間,我一間,凝香、侍月一間,性德一間,你看怎麽樣?”
一口氣把話說完,容若心裏罵了自己上百聲,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明明隻要開了口,韻如肯定不會拒絕,為什麽就是嘴皮子哆嗦著說出口不對心的話?
楚韻如一愣,眼神有些失望,臉色卻又像是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好。”
事到如今,容若也無法反悔,垂頭喪氣地站起來,就要吩咐小二去開房。
不知何時已經回到雅間內的凝香卻開口道:“皇……公子,奴婢要服侍主子安睡才是,不敢自要一間房。”
容若這才悟起,大戶人家的小姐、少爺睡覺時,必是隔著簾子,有個通房大丫頭睡在外鋪,萬一主子晚上要喝茶,要捶腿,有人可以服侍。何況楚韻如本是皇後,平時入睡,身邊還不站十個八個丫頭等著吩咐,現在隻剩一個貼身丫鬟,已是萬萬千的委屈了。
楚韻如不確定地問:“是不是又不妥當?”
容若不忍楚韻如受太多委屈:“沒什麽,就這樣吧!凝香陪著你,侍月就……”容若聲音一頓,說起來,侍月是他的丫頭,晚上服侍他入睡也是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