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兩個女子神色大變,麵色張惶,同聲道:“公子……”
容若淡淡地說:“我累了,也看透了,不想繼續粉飾太平,演這無聊戲了,你們以後也不用如此辛苦,我不會妨礙你們工作的。”
凝香嬌軀顫抖,不能言語。
侍月一屈膝跪了下去:“公子,我們……”
“好了,你們出去吧!”性德漠然吩咐。
兩個丫頭全都臉色慘白,但都一聲不吭地退了出去,隻是望向性德的眼神充滿希冀。
她們都知道性德身分特別,名為侍衛,但一句話說出來,卻是連容若也不敢不聽的。現在容若如此大失常性,能讓他恢複常態,能有力氣和他理論的,也隻有性德了。
性德低頭逕自去給容若清洗傷口,容若有心掙紮,奈何隻要性德一用力,他就全身發軟,哪裏甩得開他的控製。
“出了什麽事?”沒有任何關切的情意,隻是完全平淡的問句。
“出了什麽事,你會不知道嗎?”容若平板地說:“你不是全知全能嗎?你不是無時無刻和主機相連,感應一切人的動靜嗎?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性德小心地擦幹淨容若的傷口,仔細地為容若上藥,把傷口纏上白布,然後鬆開手,站起來:“你現在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爭論。要是生我的氣,不願領情,等我走了之後,你把繃帶撕開好了。”
容若慘然一笑:“怎麽,你現在不問我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都不重要,我要保護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心,你的情緒我並無義務負責。”
一直顯得了無生氣的容若,忽然放聲大笑起來:“性德,性德,你說得真好,縱是別人,好歹也還會惺惺做點態,隻有你,根本連假仁假義都不屑為。”
在一片狂笑聲中,性德沒有回頭,神色不改,開門出去,反手關門,看也不看門外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子,徐步而去。動作不急不緩,背影清冷孤寂,一切都如舊日,絲毫不受容若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