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回到閑雲居時,凝香和侍月都還在。
“你們怎麽還沒回去?”容若誇張地瞪大眼,誇張地笑。
“公子。”兩個丫頭,還有些怔愕地望著他。
容若打個嗬欠,伸個懶腰:“你們不困我都困了,還不回去嗎?”
兩個丫頭仍然在發愣。
容若歎口氣,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拉起侍月的手,注意到這個小丫頭微微瑟縮了一下,壞心眼地把手抓得更緊,把她拉出門口,回頭再要拉凝香時,凝香已像被人踢了一腳般跳起來,快步跳出閑雲居。
容若這才慢條斯理關門,卻又在房門將閉未閉時,對她們扮個鬼臉:“記得不要告訴韻如,我笨到弄傷自己這麽丟臉的事啊!”
話音猶在,房門已經完全關上了。
凝香和侍月仍然麵麵相覷,愕然無語。
一切已經恢複正常了嗎?
以前那個喜歡說笑,喜歡胡鬧的公子回來了嗎?
一夜來的大驚大急大悲大傷,到如今,讓她們連大喜都已忘懷。
房門完全關上的那一刻,容若臉上輕鬆的笑容忽然完全消失。
從來明快清澈的眼神複又變得沉重,他躺到**去,卻沒有睡意。
即使是演戲,但卻能給人快樂,是嗎?
即使戲是假的,但心是真的,快樂是真的嗎?
那就讓他們快樂吧!
容若閉上眼,卻依舊一夜無眠。
一大早,園子的大門就被人拍得咚咚響。
看門的阿水一邊嘮叨埋怨,一邊揉著惺忪睡眼去開門。
門外的人身材頎長,相貌俊朗,隻是眼睛裏的紅絲說明這個平日瀟灑不羈的人,昨晚根本沒睡著。
蕭遙一步跨進門:“你們主子太好性兒了,平日也不管束你們,昨天除了留巧嬸一個人看門,其他的竟全沒了影兒,莫不是知道你們主子要出門賀壽,一天不回來,你們就一個個出去玩一天,園子裏頭天塌了也沒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