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娘趕來時,身上已是香汗淋淋:“主人,百花居有人喝醉酒鬧事,尋歡閣裏,有人搶一個姑娘打成一團,錦秀樓上,已經被爭風吃醋的人,打得快要塌了。”
肖鶯兒忍不住問:“你那邊不是都有保鏢護衛嗎?”
“是啊!可是出手的全是高手,而且都是成群成幫的來,樓子裏的保鏢,臨時應付不來。”茹娘一邊擦汗,一邊恨恨道:“還有必勝賭場、不敗賭館,連著被人砸場子,有人在場子裏出了千,不認,還說我們出千,一路打出賭場去,還叫囂著要帶大隊人馬來把我們的場子砸平。”
“豈有此理,我們日月堂什麽時候受過這種閑氣了。”劉鋒寒畢竟年輕,第一個道:“主人,我們立即調動人馬,必要時,可以抽調四部的高手,看看什麽人敢這樣放肆。”
“對啊!什麽人敢這樣放肆呢?”容若冷笑一聲:“茹娘,你完全看不出來嗎?”
“老娘在這濟州城混了幾十年,這雙眼睛什麽人沒見過,那幫人就算遮遮掩掩,就算化了裝,能瞞得過我的眼睛?不過就是金刀門、齊天派、飛鷹閣、流雲盟那幾幫子人,也不過就是小幫小派,平時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咱們日月堂也就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在濟州城混碗飯吃,這個時候,居然真以為,一大群人聯合起來,就能平了我們日月堂不成。”
“主人,下令吧!”連番受到挫折的趙柏年已經鬱悶到想殺人了:“屬下即刻帶人到賭場和幾處青樓,把鬧事的人,狠狠教訓。”
林老頭慢條斯理道:“何必去賭場青樓,點齊四部人馬,直接夷平了他們那幾派也就是了。日月堂就是再沒落,也不是他們想吃就能吃的,謝家沒動靜,柳清揚也沒說話呢!哪輪得到他們囂張。”
容若悠悠道:“急什麽,不就是有人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