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海等了許久,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回頭道:“你這腳此前就受過傷,若是再不小心,隻怕一輩子都要跛腳了。”
楚洛衣回過神來,輕輕靠在了男人的背上。
察覺到那微涼的溫度,感受著背上的溫軟,嗅著她身上清冽的香氣,北流海有一瞬失神。
楚洛衣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輕靠在他的肩頭:“北流海。”
“嗯。”北流海邁著步子慢慢走向住處。
“當初你為何願用三十萬兵馬換一個我?”
“那時隻是想若能用所謂權勢,買你一個生死不離,忠心不二,也是值得的。”
北流海背著她一步一步走著,每一步都很慢,踏實而平穩。
他知道她一直都有所圖,可是他卻更知道,這世界上縱然他滿足了很多人的願望,他們卻也不一定就會永不背棄,所以,他願意滿足她的一切願望,隻求一個生死不離,永不背棄。
楚洛衣沒有開口,踏實的背脊讓她又分睡意。
“洛洛,我們是朋友麽?”
“當然是。”
“那離開這裏之後,我們也還會是朋友麽?”
“離開這裏也會是,這一輩子都會是。”楚洛衣的聲音變得很輕。
待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北流海輕聲哼唱道:“奈何橋,孟婆湯,三生石前看三生。”
回到房間,北流海幫楚洛衣將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纖細的小腿在他的大手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那紅腫的腳踝,北流海的眉頭皺成一座小山。
他能感覺得到,這隻腳踝的骨頭似乎曾經斷過,如今這一扭,隻怕會疼上許久。
---北燕皇宮---
在幾名長老的數日努力下,北流雲體內的真氣才算是穩住。
不過此前經脈已經爆裂而開,傷的極重,北流雲一直陷在沉睡之中,昏迷不醒。
神龍宗的大夫和宮內的禦醫接連數日仔細診斷,最後神龍宗用宗內秘法,將長老虛化的內力凝實,作為絲線,而後穿過銀針,再向銀針灌入內力,使得銀針在北流雲體內遊走,利用這個辦法,修補著北流雲爆裂開的經脈。